顾宸活着的时候,就对她明目张胆地调戏。
他爸爸许董在褚欢身上砸过不少钱,这人有点意思,捧花界的一股清流,钱多烧的,没听见个水花响,真正做到了只喜欢演员的作品,远离演员的生活。
褚欢和他吃过一次饭,对他倒是有些佩服尊重。
儿子却急功好色。
许炎一把拉进去褚欢,把孩子留在外边。
“你干什么!别吓着孩子。”
许炎耳充不闻,放肆打量着风衣下,黑色打底衫紧密包裹的性感。
胸不是特别大,却格外有型挺拔,隔着布料难掩的诱人姿态。
他阅女无数,太大的胸型要么是垂,要么大而不垂是硅胶。
这女人就照着勾人两个字生的。
笔直的腿不是干柴无趣,包裹在牛仔裤下浑圆有型,隐入翘臀弧度巧耸。
“嫁给顾宸守活寡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许炎拽住手腕将人扯到身前,“我爸乐意玩儿高雅,我可不是吃素的!”
“是啊,葱拌猪头最好吃。”褚欢冷笑。
许炎该生气的,可是看着那娇怯怯的脸,他的心软了,有个地方却硬了。
“那你尝尝好不好吃!”
风衣碍事,被扯下,瞬间一凉,腰带被从后面粗鲁地勾住,勒得她小腹生疼。
“尝你妈!”
简直想不到的祸事。
褚欢被这个禽兽气红了眼,抓起桌上喝空的酒瓶,转身就砸。
许炎躲开,笑得更浪荡,“骂人的声儿都那么好听,扔准……”
啪啦——
酒瓶迎面砸下。
小兽发怒呲牙的狰狞,眼中映着缓缓滑落的红线。
许炎摸了摸脸颊,看着指腹上的猩红,大掌掐上纤颈,“艹,给脸不要脸,许家没少给你花钱,老子今天就是干死你,谁敢说个不字!”
“好啊!干不死我,但凡留一口气,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。”
剁鱼头一样,嘴里也放着狠话,人被摁在餐桌上,脸被硌得生疼,抬手挥落碗筷,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服务员闻声赶来开门,吓了一跳。
褚欢跪在椅子上,姿势屈辱。
头上冒血的男人解着自己的腰带。
“滚出去!”
许炎火大地踢了个椅子撞到服务员的腿。
服务员带上门,一刻不敢耽误,报告给了经理。
经理擦了擦汗,上了六楼娱乐楼层。
楚平野漫不经心地抬眼,“慌什么,饭店要倒闭了?”
经理被噎个半死,“三楼见了血,许家少爷受了伤。”
楚平野嗤笑,“许猪头?”
看向对面的男人,“安家真要把安楠嫁给这么个货色啊?淮哥,你不心疼小姑娘啊?”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