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便是错了。 沈敛的一针见血让严氏觉得难堪。 这让她更加恼羞成怒。 “我只是想提醒其他人,省得不明就里被她给骗了!” 她这般说着,甚至觉得自己的考虑很对。 “当初她想同你来往时,不也没说过自己身子不行吗?” “要怪就怪她自己身体不中用!又不是我刻意诋毁她!” 沈敛垂下了眼去。 “那母亲可知道,她为何会如此吗?” 严氏冷哼了一声,“我管她是什么原因。要怪也是顾家没照顾好孩子。” 沈敛终于痛苦闭了闭眼,连一贯平稳的声音也添上了一丝压抑。 “是因为......”他顿了顿,终于艰难道出,“当初在街上为了救我而被刺伤的小姑娘,就是她。” 魏清音的话还在生效。 这段时间,他脑中无数次想象出当初她重伤躺在街上,无助看着他远离的画面。 此一出,严氏生生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 “你不是说那小姑娘是魏清音吗?”她满脸恼怒,“你定是被顾家那两母女给骗了!” 今日之事,已让沈敛失去了耐性。 他合眼平复了下情绪,而后重新抬起眼看向严氏,目光也比以往更冷硬。 “母亲当真不愿去吗?” 严氏心下一惊,也察觉到儿子眼神中微妙的变化。 之前几次,就算她同他吵,他眼神中还是带着浓浓的无奈。 可如今,他却是没有半分无奈犹豫的样子了。 仿佛是要为了那个女人,要同她这个母亲切割。 严氏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得身子一软,顺势被摔到了地上。 仆婢们早在两母子争吵时,便自觉退去了院中。 她痛呼了一声,而后看着儿子道,“为了那个顾五,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吗?” 陈嬷嬷从外头赶进来,瞧见严氏摔在地上下了一跳。 少爷再如何,也应当不会动手才是。 沈敛却看向了陈嬷嬷,“好好照顾夫人。” 毕,便没有再同严氏说一句话。 径直离开。 哪怕他刚出院子里面便传来严氏的大哭声,也没有停留一步。 晚间,顾怀宁见到林苏时,便有些歉意。 经过一整日时间,眼下她已经彻底调整好了情绪。 “抱歉,今日我在外头提及了你。” ‘林佑’远远跟在两人身后,悄无声息。 顾怀宁已经适应了对方的存在。 林苏有些讶异问,“提起我什么?” 顾怀宁又道了次歉,这才道:“就是当初世子带你回京时的那套说辞。” 她猜林苏同沈敛之间是没有暧昧的。 所以自己今日提起这事,也让众人想起了这事。 林苏会意,大方摆了摆手。 “我无意成婚生子,不必在意。” 只不过她又一顿,道:“不过今日世子同国公夫人好像大吵了一场,夫人气得不轻。” 顾怀宁愣了愣,而后避过了脸去。 虽大概猜到缘由,但还是觉得有些不适。 跟在后头的沈敛眸光轻闪,下意识盯着前方之人,心绪也不由被牵引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