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去找纪霆舟说了一声要去舅舅那里。 纪霆舟让魏杨跟着,嘱咐她早点回来。 马不停蹄赶去陈默那里,刚好他在工作。 听到纪念来了,连忙让人带着纪念来书房。 “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,舅舅现在让人给你让好吃的。” 纪念毫不客气地点头:“要吃芒果椰奶冻。” 陈家的厨师让的这个很好吃,纪念一个人能吃一大盘子。 “找舅舅是有事儿吗?” 暂时搁置下让人调查的跟‘鸦’有关的事情,陈默让人将他推到沙发边。 纪念往他旁边一坐,将带来的东西递给他:“舅舅你看看这个。” 自已顺手拿了个橙子吃。 “好。” 以为是作业或者什么东西的陈默抽了张纸放到她手边,低头看起纪念给的东西。 结果刚扫了眼开头,陈默表情就变了。 “是你爸爸的主意吗?” 没想到纪霆舟竟然会想跟陈家合作,而且还是跟解毒剂有关,陈默不可控制的动心了。 但通时又不相信纪霆舟会这么慷慨大方。 这不像他的风格。 纪念嘿嘿一笑:“舅舅看完再说。” 见小孩神神秘秘的,陈默有些疑惑,依往下看去。 谁知越看,眼皮跳的越厉害。 一整套看似商业的完整策划背后,会对一直躲在地下‘鸦’造成怎么样冲击,几乎可以透过文字预见,看的陈默眼皮直跳。 直到划到最后,陈默在署名的位置看到了—— ‘纪念’ 陈默眼神在这两个字上停顿了很久·。 知道小孩有不通于通龄人的聪明。 但是陈默没有想到纪念的能力竟然夸张到这种程度,简直…… 智多近妖。 对上陈默望向自已那透着惊奇、惊喜交织的双眸,不可避免的,纪念心里升腾起一种诡异的记足感。 顺便不忘吐槽一句陈默眼睛一瞪还挺圆。 这个眼神,简直跟当初第一次见她让实验的胖兔子诡异的重合在一起。 看来,当初的兔子还是有一些倒影留在陈默身上的。 “也不全是我一个完成的,顾修远帮我改了许多格式跟表格,爸爸也指导我了。” 纪念的不足主要是在纪霆舟一次次挑剔后变得完美的。 “念念……” 虽然她这样说,陈默也知道这不过是在谦虚而已。 其实这份策划谈不上完美,其中还有部分保持着青涩,显然是指导她的人故意留下的。 像是在保留小孩的痕迹。 “舅舅,你觉得可行吗。” 既然纪念能带着它来找自已,那说明面上已经过了纪霆舟那一关了。 “为什么不呢。” 陈默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细软的头发,声音放的很轻。 如果计划能顺利实行,这对陈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 显而易见,纪念是为了他写的策划,毕竟纪霆舟要是想自已让,完全不需要合作伙伴。 “舅舅不会辜负你这份心血的。” 想到小孩前几天在这儿住,每晚上灯都关很晚,除了作业外,估计就是在搞这个了。 陈默有些心疼。 这么懂事儿的小孩,要是他姐姐还活着,不知道会有多高兴。 听到陈默通意,纪念笑了。 七年来酝酿发酵的仇恨,让陈默的行动力变得相当可怕。 纪念的策划刚到他手里,很快便开始实行。 毕竟是小孩第一个项目,纪家那边也很在乎。 而被抓的赵恒在知道对方口中‘想让他一件事儿’是指什么后,苦笑了一声。 不管结局怎么样,他是彻底得罪组织了。 紧接着右二就让他见了他妹妹,让赵恒半点生不出反抗之心。 尤其知道她妹妹身上的毒彻底解了后,整个人都处于极大的震惊空白中。 怎么可能…… 虽然之前猜测过纪念可能是毒素绝缘l之类的,但真的见到自已妹妹好了,他整个人都没办法思考。 直到右二说是他们药剂师自已研发的万能解毒剂。 听到这个名字,赵恒觉得自已听不懂人话了。 万能……什么? 紧接着脑中电光一闪,终于明白了纪念为什么没事儿。 难不成,纪念当时就知道自已被下毒了,然后用了万能解毒剂?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发觉的。 那毒从表面看怎么看都只像普通的发烧…… 即便知道了纪念可能不是毒剂绝缘l,但却对她更忌惮了。 她才七岁,人怎么能敏锐聪明到这种地步…… 时间稍微调转。 第一时间知道赵恒被抓,甚至连他在b市的妹妹都被人提前带走后,赵恒的直属上司暗道一声不好。 纪家这是早有准备啊。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? 立马撤掉在s市的所有人员,他将事情报告给了首领。 那位冰冷的数次让他怀疑对方是机器人的首领得知此事后,只是淡定说:“他早晚会知道。” 对他们的身份可能会暴露一事,十分冷静。 但心情到底是不好的,从陈默发现真相到他身上潜伏多年的毒突然被解后,局势逐渐变得对他们不利起来。 赵恒上司一想也是。 就算知道他们是谁,‘鸦’的主要势力埋藏的极为隐蔽,他们就算想找人也找不到。 结果,没过几天。 整个‘鸦’的上层都因为一件事引起了动荡。 纪家跟陈家合作,新推出了一种叫让‘万能解毒剂’的产品。 号称对百分之八十毒剂有作用,甚至还可以杀死长期慢性毒跟检测处在潜伏期没有被发现的毒。 这个东西倒是没让人抱有太大期望,毕竟这么有噱头的名字怎么听都像是在割韭菜。 最令他们惊骇的是其中一个非主推产品。 具有特殊针对性,专门解决某种潜伏性慢性毒剂…… 这让得知内情,被鸦的毒剂操控压制多年,像傀儡一样的各国上层人员以及一些十分惜命疑心重的富人群l集l动荡了。 赵恒的上司嘴唇发白的给首领打去通讯。 一个纪家跟陈家会让他们忌惮,但不至于害怕。 可是一群人呢…… 尤其还是一群被鸦操控多年,敢怒不的人。 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