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来了......” 沈昭宁蹙眉,嘀咕了一句。 谢怀洲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“需要帮忙吗?” “没事,连他我都应付不来,那我也太脆弱了。” 沈昭宁冲着谢怀洲轻松一笑。 谢怀洲明天还有事,她不想再让他掺和到自己这些破事儿里。 尤其陆聿珩和她见面不会有什么好话,免得谢怀洲无辜受牵连。 “也许你该让他死心。” 谢怀洲的手没有松动,他冷声又道。 沈昭宁诧异了几秒,马上领会了谢怀洲的意思。但她又觉得谢怀洲误会了。 陆聿珩对她从未有过心,何来死心? 就在此时,车窗被敲响。 陆聿珩站在车旁,脸色已比黑夜还沉。 他担心沈昭宁出事,她电话关机,人也消失,所以他让周宇带人几乎把市区翻了个底朝天。 期间也一直没间断拨打过沈昭宁的电话,直到她接听电话,陆聿珩再次来她家里寻人。 她房间灯没亮,家里无人。 陆聿珩又等了半个钟头,刚想离开却竟撞见了这一幕。 他不敢确信,敲击在车窗的手青筋暴起。 沈昭宁知道也躲不开了,看向谢怀洲,“哥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 谢怀洲却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开了车门。 他伸手,亲自为沈昭宁解开安全带,推开了车门。 陆聿珩就站在车门旁,沈昭宁被两道目光裹胁,压力顷刻袭来,她马上就下了车子。 “你去哪儿了?” 陆聿珩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上心头,但他还是保持着淡漠,冷冷开腔。 谁知沈昭宁根本没回答他的意思,直接撞开他的肩膀而去,“跟你无关。” 陆聿珩一把将沈昭宁的手臂拽住,“所以你今天抛下愿愿,是为了跟别人约会?” 沈昭宁扯了两下,没能挣脱,脸上更红了,“陆聿珩,放手!” 谢怀洲也迈步下了车。 同样高大健硕的美型身材,和陆聿珩分站在车子两旁。 只不过谢怀洲现在穿得不是太正经,西装宽大松弛,肌肉裸露度略高,痞气十足。 但陆聿珩西装革履,一丝不苟,矜贵的自带三分压迫感。 两人目光交汇,昏暗的光线下,彼此脸上的神情都不真切。 谢怀洲走到沈昭宁身旁,冲陆聿珩礼貌性地勾唇,陆聿珩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但渗人的寒意已经将空气凝结。 “难得这么巧,不介绍一下?” 陆聿珩皮笑肉不笑地扬唇,这才松开了沈昭宁的手臂。 沈昭宁冷哼,“我的朋友为什么要介绍给你?陆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?” “怎么就叫我陆总了?” 陆聿珩的目光仍旧在谢怀洲身上,但手却一把揽上了沈昭宁的腰。 他声音轻了几分,带着浅浅的笑意,只是这笑意却森森凛人。 “虽然我说在外人面前不用讲明我们的关系,但也没说,对意图不轨的男性,也可以不表明你的已婚身份吧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