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想要吗?” “我又没说不可以啦......” “还是我来吧......你下午要开车去城南,不能太累......” “......” 靠! 苟子鑫气呼呼地回到自己办公室,一怒之下,把两份快餐都吃了。 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啊。 妒意上头的苟少完全不知,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像一个怨妇。 吃完饭,苟子鑫就马不停蹄地赶去鉴定科,却被告知,从上个月开始,就换了地方。 “以后我们这一片的工伤啊伤残什么的,都转交到二院去了,那边特别设立了一个部门,专事专做,也方便不是。” 工作人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笑道:“怎么,苟主任不知道?” 在心里把小助理念叨了一遍后,苟律只得回到车里,往几乎相反的方向开去。 说起来,二院离律所挺近的,倒是方便了许多。 想到这是个全新的科室,要给里面的工作人员留下一个好印象,进门前,他特意整了整领带和袖扣,微笑着叩门。 “请问,取鉴定报告,是在这边吗?” 办公室内大概有四个人,都在忙,闻不约而同的抬起头,其中一个笑了起来。 “哟,苟律啊,什么风把您给亲自吹来了?” 见有熟人,苟子鑫嘴角的笑容顿时扩大了。 “哟,卢主任,我还想着,你们这些老人是不是被辞退了呢,说实话真是看腻了,原本以为能看到几个新人,没想到换汤不换药,啧。” “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,你说你整天跟邹在一起,怎么就学了人家那张嘴呢,忒利!你们律所可就你一个外交顶梁柱了,千万撑住,别跑偏了!” 两人互怼着寒暄了会儿,切入正题。 “助理请假,我来拿南丰那起案子的鉴定书。” “行,你等我查查哈。”卢主任也不再开玩笑,单腿一蹬转椅,滑到对面,从文件架上取出本登记册,低头翻找起来。 苟子鑫也走了过去,背靠着桌子边,交叠起一双长腿,潋滟的桃花眼开始四下打量。 除了卢主任外,其他三人都很面生。 一个年轻小伙子,估计刚从医学院毕业出来没多久,正趴在角落吭哧吭哧地填写着什么。 另外两个都是女性,年纪大概相差个七八岁的样子,正挤在一起,悄摸摸地也不知说着什么,期间年轻地偷偷投来一瞥,被他撞了个正着。 “你好啊。”苟律十分有礼貌地招呼道。 他这一笑,眼尾浮起一点粉,跟长了小钩子似的。 “啊!”年轻女人惊呼一声,脸颊腾地红了,她推搡着年长的,两人头也不回地小跑出了门。 苟律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:“......” “咳,我可警告你啊,别骚扰我的学生和同事。”老卢飞来一个眼刀。 苟子鑫哭笑不得:“我没有,我就是简单地问个好而已,再说了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很有原则,向来不吃窝边草。” 同一个行业,甚至同一个行业链里面,他也是从来不招惹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