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沈越的名字,喻满盈抓住了手机,呼吸变得有些沉,面色发白。 她久久没有回应,张森看到她的面色不对,便宽慰她:“你不想去就不去,不用勉强自己。” “一起吧。”喻满盈抿了抿嘴唇。 反正,沈越现在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 张森:“真的没问题?” 喻满盈点点头,“我也有话跟他说。” 张森:“好,那后天我去接你。” ...... 喻满盈和张森见过面后,就回酒店了。 她带回来的东西并不多,一个行李箱很快就收好了。 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,喻满盈头昏脑涨,眼睛也疼得不行,收好行李便在床上躺了下来。 裴谨韫只说了让她搬过去,并没有告诉她门上的密码,也没有通知她几点搬过去。 喻满盈怕他起疑,索性选择不问,先睡一天再说。 她深知自己玩心眼玩不过裴谨韫,因此,没有头绪的时候,按兵不动就是最好的办法。 查清这件事情一朝一夕是不可能的,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杀死全部的可能。 喻满盈缩到被子里,再次想起这件事情,身体一点点冷了下去,肩膀微微发颤。 她闭上眼睛,眼泪不知不觉地从眼尾滴出来。 喻满盈直接抓起被子,蒙住了脸。 —— 餐厅包厢内。 蓝初摸着水杯,听完裴谨韫的描述之后,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凝重、严肃。 她扯了扯干涩的嘴唇,不太放心:“你真的现在就要行动么?要不等沈大哥醒了再说吧,我怕她想不开——” “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”裴谨韫说,“十月之前,这件事情要解决掉。” 蓝初听着这个日期,猛地反应过来:“你真要跟方未许办婚礼?” 裴谨韫摇摇头。 蓝初:“那你——?” 她刚刚说了两个字,就被一阵急促的震动声打断。 是裴谨韫的手机响了。 蓝初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本以为裴谨韫会出去接电话,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按了接听键。 四周无比安静,电话刚一接通,蓝初便听见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谨韫,在哪里?” 裴谨韫面无表情:“什么事?” “我去和你外婆商量过了,北城不适合你发展,还是回来吧,这几个月专心准备一下婚礼,这样你外婆也放心。”裴老爷子的话听起来是商量,实则是命令。 裴谨韫:“我不记得我同意了这个婚礼的日期。” 裴老爷子:“但现在消息已经放出去了,难道你要悔婚、让外人都看我们裴家的笑话?” 我们裴家。 裴谨韫听着这四个字,目光更加凉薄,“和我没关系。” “谨韫,你不要太胡闹。”裴老爷子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,音量也提高了不少:“别忘记你的今天是怎么来的,既然决定回来,就要听从家族的安排,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裴家给你的,人不能既要又要。” “我今天的一切,是宋家给的。”裴谨韫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话,情绪冷静到没有任何起伏。 简明扼要的一句话,直戳裴老爷子的肺管子。 他脸上挂不住了,气得失态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北城是为了什么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你就别想着再去找那个差点害死你的人。” “断干净,别等我动手。”裴老爷子留下这句命令,便直接掐断了电话。a